上周三早上我在地铁上刷短视频的时候突然发现iPad Pro 12.9英寸的屏幕有点怪。原本看美妆博主演示口红颜色时那种鲜艳的珊瑚粉，在屏幕上呈现出一种偏灰的色调，像是被蒙了一层毛玻璃似的。我下意识地把手机拿出来对比——三星S23的屏幕颜色还是一如既往地明快，红唇在手机屏幕上看起来水润得像是刚涂完的唇釉。这种反差让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用平板看视频。
其实这个问题早该发现了。记得上个月刚拿到这台新平板时也注意到过类似情况，当时以为是光线太暗的问题。直到前两天在咖啡厅用它看《爱乐之城》电影时才真正意识到不对劲——莱昂纳多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衬衫跳舞的镜头里，原本柔和的奶油色在平板上变成了泛青的冷调，连导演特意设计的暖色调光影效果都变得生硬起来。更奇怪的是当我在户外阳光下看照片时，发现某些色块会突然变暗或者偏移，像是屏幕在某个时刻突然换了滤镜。
这种色彩偏差在特定场景下会变得非常明显。上周用它处理工作文档的时候特别困扰，客户发来的品牌宣传图里橙色和绿色的搭配本该是活力满满的视觉冲击，在平板上看却像是被调成了老式电视的模式。我试着调整亮度和色温设置也没用，甚至重置了系统都无济于事。倒是后来发现如果把屏幕切换到"鲜艳模式"再调回标准模式时会有一瞬间颜色恢复正常的错觉，这种诡异的感觉让我想起以前用老式显示器时的画面闪烁。
倒是之前用三星S23看电子书时经常遇到另一种情况。当我在深夜里读《百年孤独》的时候发现手机屏幕会随着环境光线自动调节色温，在室内偏暖黄，在户外又变成冷白光。这种细腻的变化让文字看起来更舒服。而iPad Pro 12.9英寸似乎对光线变化不太敏感，在办公室日光灯下和家里台灯下看同样的电子书时颜色几乎没变过——有时候反而觉得这种一致性很奇怪。
昨天试了试用第三方软件检测屏幕色彩校准情况，在专业模式下看到色阶曲线明显不平直。这些数据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毕竟我不是专业的调色师。倒是偶然发现当把平板放在桌面上倾斜角度超过45度时颜色会有细微波动，像是屏幕在呼吸一样。这种现象让我想起以前用的老式CRT显示器会有轻微的闪烁感，虽然现在看来是种怀旧情怀了。
上周去朋友家做客时他正好在用同样的iPad Pro 12.9英寸看电视剧。我们聊到一半他突然说"你注意到这画面里的天空颜色不对劲吗？"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异常色彩——那些原本该是湛蓝的天空变成了灰蓝色调子；绿植照片里的叶片边缘泛着不自然的紫红色；就连最基础的红色苹果图标都像是被蒙上了雾面滤镜。朋友说他每次用这个设备都会觉得画面不够真实，在摄影棚里调试灯光的时候尤其明显。
现在每次用平板处理图片都会不自觉地眯眼观察色彩过渡是否顺畅。虽然知道这可能是硬件老化或者软件bug的问题（毕竟用了快两年），但每次看到那些不该出现的颜色偏差还是会有点失落。就像突然发现老相机镜头开始起雾一样，在享受科技便利的同时也感受到了一丝无奈。或许这就是电子设备的魅力吧，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就会给你惊喜或惊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