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孩子去公园玩,他蹲在地上看蚂蚁,我蹲下来想和他一起观察,结果他突然指着我的眼睛说:“妈妈,你眼睛在看蚂蚁!”我一愣,才发现他盯着我的眼睛看,好像是在模仿我,或者是在试图理解我“看”东西的方式。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孩子其实并不太懂“看”这个动作。他更倾向于用手指指着东西,或者直接把脸凑近去看,那种专注和好奇的样子,让我觉得特别可爱。我发现,他有时候会用眼睛“翻”图片,就是那种盯着某张图片看很久,好像要把它整个“吸”进眼睛里去的感觉。

其实刚开始拿到这部手机的时候,我也没太在意这个细节。它看起来和我以前用的手机差不多,屏幕也大,功能也齐全。但慢慢地,我发现孩子对它的兴趣远超我的想象。他喜欢把手机放在地上,然后自己翻来翻去地看照片。有一次我让他帮忙找一张图片,他居然一个一个地“翻”过去,像是在玩翻牌游戏。虽然这种行为在成人看来有点奇怪,但孩子就是这么直接地表达他的兴趣。我开始觉得这部手机不仅仅是用来打电话和上网的工具,它更像是一个承载记忆和情感的媒介。
有一次带孩子去外婆家,他突然把手机翻过来对准我,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在确认什么。我问他是不是想看照片?他说不是,他说想看看“妈妈的眼睛”。那一刻我才明白,他其实是在模仿我们大人“看东西”的方式。他可能还没学会用手指点开照片,但已经开始用眼睛去“翻”了。这种简单的互动让我觉得特别温暖,也让我意识到自己和孩子之间有太多未被察觉的交流方式。这部手机成了我们之间的一种语言工具。
有一次我加班回家晚了,孩子已经睡着了。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消息或者通知,结果发现屏幕上还有一张他昨天拍的照片——是我在厨房里做菜的样子。他居然把那张照片保存下来了,并且还在里面加了个笑脸表情。我当时有点感动,也有些不好意思。这让我想起以前用的那部旧手机,虽然也能拍照、存照片,但似乎没有这么“懂”孩子。现在这部手机好像更贴近他的生活节奏了,在他眼里它不只是一个工具,更像是一个会“说话”的伙伴。
有一次我带他去图书馆借书,他坐在角落里翻着一本绘本,嘴里念叨着“妈妈你看这个”。我低头看他时才发现他在用手指指着书页上的图片,并且把眼睛瞪得很大,像是在认真“看”每一个细节。那一刻我觉得特别好笑又有点心酸。原来我们大人所谓的“看”,在他眼里是需要靠手指和眼睛一起完成的仪式感。而这部手机,在他眼里可能就是这样一个能让他随时“翻”到想要的东西的工具。候我会想,在孩子的世界里,手机是不是就像一个魔法盒子?它可以变出很多图片、声音、故事,而他只需要用眼睛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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